读书一月八日
近来读 Nicholas Phillipson 的《Adam Smith: An Enlightened Life》,读了大约一半。
Smith 的学生时代,尤其是在牛津时代的记录空白显然使作者十分为难。但 Phillipson 选取的 enlightenment 的时代和文化角度使得作者可以花费大量篇幅讲述18世纪初苏格兰和英格兰精英们的研究和想法,以及 Smith 如何 “must have been” 读过、见过、被影响过。这 “must have been”是多少无奈的 biographer 的 last resort。
十八世纪初的牛津绝非胜地,图书馆资源窘迫(由于 Bodleian 等都不给普通学士开放),教师慵懒,课程落后,宗教气氛保守,政治干涉严重,牛津人不免叫苦不迭。然而当时学生也是要求颇多,要 progressive,不能 remedial,还不能 pedantic。想今天的学生一心扑庸俗,绝少有人提教学质量的问题,不免感叹世风日下。
当时的大学学生都是士绅,毕业后进教会,进政府或者教书,因此学的主要是哲学和伦理。还有一些修辞学,政府,和 jurisprudence。特别幸运的和感兴趣的可以学一些阿基米德几何和牛顿物理,教书的都是牛顿自己的高徒们,没有高深的应用科学和不靠谱的社会科学。这种大学实在令人羡慕不已。
